媒体人,那些熬夜的日子——京城八大媒体记者自述工作现状

期刊征稿中心 2019-06-13 06:07:44

“加班、熬夜、四处奔波”是记者生活的真实写照,于他们而言,熬更守夜已是习以为常,通宵达旦也是司空见惯。《媒体从业人员调查》的结果显示,超过80%的记者认为自己处于亚健康状态,约57%的人感到工作压力很大。


黄冲:中国青年报



    报社的工作无非是采写编排的重复,刚入职时还有新鲜感,现在只要求自己精益求精地面对每一篇稿。如果稿子发表之后影响很大,转载、评论非常多的话,会有一点成就感,可能还会总结一下,但也不会持续太久,就会全身心投入到下一个出版流程。



温薷:新京报


    有的同事带孩子还是彻夜赶稿,写两笔孩子哭了过去哄,哄完了接着写。我每次熬夜工作的场面都几乎雷同,都是一个几千字稿件到了截稿时间,压力山大不愿动笔,拖延到晚上10点多开始动手,12点磨合到了较好状态,两三点发稿,一身轻松。但想想活儿还没完,可能编辑、领导不满意,还要再修改加工,心情复沉重。等到定版,彻底放松,终于完活了,看都不想再看。四五点入睡,七八点闹铃响,按掉,坚定地旷工。


周宇:京华时报



朱伟:《三联生活周刊》


     一个刊物的质量保证,永远在一个团队不懈辛苦的持续投入。我们要求实习生的稿件也必须达到标准线,实习生们写一页的稿件,在这一期最高纪录是反复改了7遍。有人说这是炫耀加班。但这是周刊的运作周期所无法改变的。周二的选题会,周三开始进入采访,两天时间的采访,周一必须准时发稿,后期的排版必须延续到周二凌晨准时送印厂,这才能保证每一期的正常出版。我不是炫耀加班,我是在说一种岗位职责。(内容来自朱伟微博)


蒲长廷:法制晚报



于静:北京青年报


叶晓彦:北京晚报


    熬夜的话,一般在家熬就是熬着写稿,写着写着,抬眼看看窗外,天已经微微发亮了,这是经常的事情。在采访现场熬就不一样了,很刺激。我印象比较深的是,几年前陶然亭附近一个工棚坍塌,多人被埋,那天很冷,但为了捕捉更多的信息依然要在现场守着。当时没地躲没地藏的,我们在现场来回走动,寻找线索。我们的摄影记者为了拍摄更好的角度,在高层楼顶守了一宿,给他打电话的时候,他已经冻得说话都不顺溜了。还有一次,我采访一位肝癌产妇,先是陪她丈夫在产房外等她生产,又陪着她丈夫在手术室外等她做肝癌切除手术,熬了两个晚上,等天亮回到家,还要先打开电脑把稿子赶出来,才敢去补觉。

姜葳:北京晨报


结语:

 当时光流转平复了最初的冲动,对待新闻,他们依旧虔诚。 他们不夸耀悲悯,不抱怨劳苦,只是用自己的“小良心”和“微责任”书写世间万象。行走在良知与现实之间,他们试图用自己的凌乱简化现实的纷繁,在昼夜不分的生活里寻觅世间黑白。和所有人一样,他们也是父母的儿女,是孩子的爸妈,是妻子,是丈夫,但不同的是,他们更是伤不起的媒体人。

采访整理:安妮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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